钟司商匆匆而来,先是行礼,然后左右看顾了一下道:“师兄,我徒弟呢?”
剑霜寒的声音之中透着肃直冰冷:“门口”
“多谢师兄,”钟司商转身即走,待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道,“对了,师兄见到那孩子了么?觉得怎么样?”
剑霜寒微沉了一口气,似乎不知道怎么形容一样:“当初只是挂名庇佑于他,如今他已可自保……”
钟司商所言却与他牛头不对马嘴:“我就知道师兄并非以貌取人之人,那孩子虽是生的过份好看了些,但是剑之一道绝对出类拔萃,在下物色了这么多年,可是挑了最好的给师兄。”
“他似乎也不愿拜我为师,”剑霜寒直直的看着他道,“非样貌之过,他戾气极重,心性牵于一人,若那人生,则剑道存,若那人亡,则剑道毁。”
“师兄是说朝砚?”钟司商听出来了,笑呵呵道,“师兄未曾体会过情爱之事,无法理解实属正常,道侣相依相伴,本就是要同生共死的,且纵儿虽是戾气有些重,但是有朝砚在,他必能克制凶性,不至于伤人伤己,不知师兄可曾听过,喜欢是放纵,而爱是克制一说?”
剑霜寒直直的看着他:“未曾。”
感觉自己好像被骂了。
钟司商微微动了动眉,这话是朝砚顺口溜出来的,他都是一次听说,像师兄这样整天与剑为伍的听说过才见了鬼:“而且纵儿若做了师兄的徒弟,到时候怎么教导还不是由您说了算么?”
师父是有教导之责,但是朝纵可是朝砚教出来的,一本正经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最擅长,指不定谁影响谁呢,只不过为了他那个混小子,还是得把师兄这个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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