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砚所持的折扇,朝纵的佩剑和手上的上品储物戒,再加上那腰间的鸳鸯扣,当时的秘境传承得主可能不仅仅得到了传承,还有那秘境之中的宝物。
一个秘境其实算不得什么,但是一个从未开启过却又让人全得了的秘境,就耐人寻味了。
朝砚所持宝物,或许比他们想象之中的更多。
宁博容与和卿对视一眼,他二人坐镇,那些窥伺的目光有的被震了回去,还有的也不敢那般猖狂的打量了。
重宝集于一人身上,到底是能够勾起一些人的念头的,即便家族富裕,可谁又会嫌宝物灵石多呢,只不过在圣域城只怕无法下手了。
正道修士之中,君子有之,小人亦有之,即使如同宁家这般相护,在宁家人里只怕也有不少的心存异念之人,却也不必因为这样的人将正道修士一棍子皆是打死。
朝砚心放的很开,看两眼就看两眼,反正他们又不能拿他怎么样,他随性自在了,反倒让那些心有异念之人心思愈发的深了些,因为朝砚若有忌惮谨慎,他们约莫能看出他心里没底,但是朝砚一派悠然,显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的模样,便只能说明他成竹在胸了,根本不畏惧有人对他有异念。
他人注意力不再集中,和淼轻嗤了一声,趁着和卿没有注意,又溜的影子都没有了,坐在陈略旁边,她开口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陈略年岁过百,早已没有了参加的资格,倒是闲的很,可以看尽场上风光,他指了一处道:“那里,大美人。”
和淼的目光漫不经心的调转了过去,随即眼睛睁大了开来,那处比斗台上皆是辟谷期,一人一身灰色法袍,生的十分普通,而另外一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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