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的分心到底只是一瞬,因为比斗还在继续,可是各族中人看过去时却是眸中皆有深意。
朝砚的那一式看起来轻描淡写,却是能够将那样的招式直接掩埋?若是换上他们呢?若修真同等,可能对付得了?
任涵同样被这一招震惊在了原地,甚至连那脸上的笑容都有瞬间的失控,可是在朝砚的折扇啪的一声合起之前,他听到了对面传来的声音:“注意防备,我可是手下留情了。”
这话不是传音,在场诸人皆能听见。
任涵下意识的戒备,下一秒却是见那平静的场地波澜骤起,平日他用来对付别人的招式铺天盖地的朝他自己席卷而来。
“此式竟有暗劲,果然不可小觑,”和卿手指翻转着手上的棋子,微微阖眸叹道。
而所叹之人也不止他一人。
任涵下意识的再挥一招,脸色隐藏在那招式之下已然变化了几瞬,若是现在他还没有察觉出朝砚在戏弄他的话,那就太蠢了。
可是偏偏他这算是手下留情,让他无话可说。
招式抵消,他未曾松一口气之时,再想动弹,却觉脚下似乎被莫名的力量禁锢住了一样,一道波光随着朝砚轻描淡写的动作扑面而来,那人的眸中似乎隐隐透着漫不经心。
屈辱!
这是任涵倒飞出去,折扇脱手时唯一的想法。
而朝砚不过是觉得无聊了而已,本来以为放水还可以多打两下,但是真正打过以后才发现任涵的反应能力与预判的能力比起宁旭来说差了太多。
再放水就有嫌疑了,因而朝砚直接一招将人送了下去,折扇收起,御器而行,下一秒已经坐到了朝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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