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之上,一人血衣仿佛能够滴出血来一般,若说小狐狸穿红衣是明媚无比,那么来人穿红衣只觉得血气森森。
“宝器现世,这是那炼器师丢下的几个小可爱?”那人的唇红到几乎发黑,样貌却有糜丽之感,就是那副慵懒的模样让他少了几分男子的阳刚之气,而多了几分的阴柔,当空侧卧,那人从宁旭的身上扫过,“看起来味道不错。”
朝砚:“……”
这嘴唇跟女孩儿们追求的姨妈色还挺像的,有创新,追逐时代的潮流。
宁旭被他凝视,即使隔着禁制也觉得背后有毛骨悚然之感,可他为剑修,即便打不过,也不能够堕了气势。
“眼神我也喜欢,”那人舔了舔嘴唇道。
“钦魔首倒是好兴致,”赫连空看着他道,“只可惜炼制宝器的人乃是他们的师父,你说你若吃了他,他那宝器会不会一剑劈斩了你?”
正道之间如此勾心斗角那是正道的事,再怎么样有心计,也不会随意的害人性命,可是魔修不仅害人性命,还有可能将人生吞了,连骨头都剩不下。
“哎呀,那我好怕,”那魔修掩唇笑道,“不过是双修一场,吸他点儿精气,还能要我的性命不成?小家伙你说是不是?”
宁旭的脸色十分难看,若非修为不及,只怕此时已经劈这魔修七八十剑了。
方知笙唇角的笑意也淡了一些,只是他气息柔和,只有朝砚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化,惹谁不好偏偏要惹老实人,不知道老实人要是发飙了那可是比兔子咬人还疼么?
那人话语刚落,却是又有一道鬼气而至,之前还有人围观,随着那染了半边天的魔气袭来,围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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