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总是过的不痛快。
朝砚不想陷入其中,满足于当下其实有时未尝不是一种幸福,所得之物尽力而为,不苛求,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滕子谦叹气:“你这样的人真是不像一位修士。”
修士与天争命,每时每刻都在争夺,无争夺之人到底是怎么修行到如此地步的?
朝砚笑了一下,争还是要争的,但争的性命没了,丧失理智,将七情六欲皆是丢了,将亲缘友人皆是抛了,这样的争又有何意义呢?高处不胜寒,争自然是要争的,但是怎么争由自己选。
“不为外物所动,持有本心之人方可走的长远,”滕子谦蓦然开口道,“是我执念了,如此,我倒有些无法了,强迫你去做,只怕适得其反,阿笙,或许他不是最适合的那个人。”
朝砚观他神色,微微动了一下眉头,下一刻一道温柔之声响起:“不能强迫,不如问问朝兄自己的想法。”
青衣温柔,来人的身上带着些许书卷气,面容却是朝砚认识的,熟悉之人相见,朝砚笑了一下:“果然。”
方知笙一笑:“在朝兄面前不能露出分毫,否则什么秘密都瞒不住。”
朝砚笑了一下:“我只是猜测到你的身份,不知道你就是滕子谦的灵兽。”
灵兽白泽通晓天地万物,此乃天生的本事,但是自己得知并不代表可以随意的告诉他人,未来之事尤其不能轻易诉诸于口。
方知笙与宁旭相伴,彼此相知,想要得知朝纵的消息除了正常的途径,便也只有血脉力量了。
本来朝砚还不算知道,直到他们相邀来此处星域之时才算确定了。
方知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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