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砚闭眼笑道:“聪明。”
“师父只怕正在加紧训练小师弟,”朝纵坐在他的身旁说道,“我也可以陪你练,免得到时候输给了小师弟。”
“为了那一个时辰练更多的时辰,不划算不划算,”朝砚摆了摆手道。
“若真输了,面子里子可就都掉了,”朝纵说道。
这不是罚那一个时辰的问题。
然而在朝砚这里:“面子算什么,在我这里输了,小师弟的面子才是全没了,做师兄的要疼爱晚辈,懂得放水。”
面子算什么,又不能吃,输赢什么的在友人之间完全不重要。
朝纵捏了一下他的脸颊,索性也不管他了,只要他不怕输,朝纵自然不会去勉强什么,但是对于自己却不能放松一丝一毫。
未与朝砚对上过时不觉,与他对上才知他进步奇快,就好像没有什么能够难住他一样,若不加油,很可能下次输的就不仅仅是宁旭了。
朝砚在溯时之中过了十日,懒洋洋的一出来又到了比剑的时候,朝纵的剑术他一时半会比不过,但是对上宁旭这里,这次却是一改上次阴损的招式,光明正大的来。
虽然不动灵气,可分神修士的体力本就比金丹修士强悍不知道多少倍,重剑之下,宁旭连手掌都在颤抖,之前对付讨巧招式的全没有用上,等到比试结束,宁旭的手臂仍然抽搐不断。
剑霜寒看着一旁放下剑就变成懒猫的朝砚:“你是把你的剑当刀劈了么?下次不许用重剑。”
“是,师父,”朝砚乖乖笑道,溜的贼快。
等到又剩下师徒二人的时候,剑霜寒看着宁旭道:“这是体力悬殊,但是剑走轻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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