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听了剑霜寒的话迟疑了一下,眸色示意:“你在问我么?”
剑霜寒……没看懂。
宁旭在一旁答道:“师父,是道侣仪式。”
剑霜寒握着剑柄的手一滞:“现在结道侣仪式?”
“两心相悦最好,”宁旭答道。
当年他与方知笙在一起时也不为宁家所接受,故而那时的道侣仪式只有友人二三,修真界性命长久,不知何时身旁的友人便会离去,能相伴的也不过是身旁的道侣,要那百人的看似热闹的盛宴,对于宁旭而言,不过是平添寂寥。
有些人喜欢热闹,有些人则只要自己高兴便好,不过是选择罢了。
他虽不了解朝砚偶尔如何去想,但是也知道他似乎哪种情况都不甚在意。
无暇去捧来了火红的梅枝,染雪的红梅插在白玉的瓶中,更多了几分热闹,他冷清的得眉宇间有些喜悦,那双湛蓝的眸更是透着一种新奇和祝福,显然除了这一身的洁净,也是极爱热闹之人。
只是讹兽天性善谎,朝砚能懂他的意思,人修却并非人人能懂,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剑霜寒,被他骗了也不过板着脸看不出喜怒,若他人帮了忙反而说人家的坏话,连无暇自己都过意不去的。
场地布置,剑霜寒心念微微一动,有玉符落在了他的手中,他看向了正打算结道侣仪式的两人道:“有人来了?”
朝砚无所事事,好奇问道:“谁啊?送礼的么?”
剑霜寒刚刚点头,又有数道玉符飞来,他愣了一下道:“送礼的。”
“咦?”朝砚觉得有些神奇。
纯狐初落在雪地上踩出一排的小脚印,尾巴过处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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