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不辜负了它的万年,晚辈告辞。”
朝砚说完转身即走,背后却是有一道声音蓦然开口,冷冽如冰:“你是丹师?”
“在下对丹道了解甚多,并非丹师,”朝砚回答道。
“只凭丹香便知我少了哪一味药材,有如此资质,可惜修了水系,”那人冷清的声音诉说,却是蓦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从这里离开,你若再踏入一次,之前送讹兽回来的情分便不怪我不念了。”
“打扰前辈了,”朝砚直接离开,再无任何的回头。
藤屋之内干净雅致,各色的玉瓶摆放,最中间的地方是一方炼丹炉,玉一般的颜色看起来很是温润,无悔的手在上面划过,指尖的颜色几乎与那丹炉的颜色融为一体。
他手指微微摩挲了两下,之前的渡灵草他或许不太紧要,但是失魂草却是必须的,否则一直筹备炼制的丹药根本不能成,那个人修是摸准了他的心思。
人修果然虚伪又可怕。
外面的玉匣落在了藤屋的桌子上,修长如玉骨的手指打了开来,在看见其中的灵草时双唇微微分开了些,半晌后又抿上了,说是薄凉,不如说是倔强。
朝砚将那件事情抛到了脑后,随意找了个藤蔓躺上去晃晃悠悠的体会了一把放风筝的感觉,然后开始思索到底送师父什么样的新婚礼物。
剑?师父那里堆的已经够多了,就擦剑而言,估计全部擦完就得用上三天三夜。
琴棋书画这些无暇倒是喜欢,但是感觉没新意,好歹是新婚礼物,不能够那样敷衍,毕竟人家在一起就用了千年,他这选礼物就用几分钟太没有意思了。
朝砚晃来想去,在背包里面翻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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