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塌了的床可还在他背包里面放着呢,说是留做纪念,其实是因为被人家讹兽族看见了不太好,但是其实在人家这里住了一年之久还搬走个床也是极其诡异的,希望人家收拾的时候不要发现床的位置是空缺的。
“师父,”朝砚行了个礼,“多谢师父来送行。”
无悔缓步而行,在他的面前站定道:“应该的。”
他的视线扫过朝纵,朝纵一笑也行了一礼:“师父。”
无悔的视线定格在他的身上并未移开,似乎在打量着什么,若有所思。
朝纵站定任凭打量,朝砚却是问道:“师父,可是出了什么事?”
“无事,”无悔摇了一下头,“一路小心,有事来信即可。”
“是,多谢师父,”朝砚笑道。
四人离去,一如来时般被送了出去,界阵之前无越本想搭一下无暇的肩,结果对上了剑霜寒警告的视线,耸了耸肩道:“我没有妻子。”
明显这位已经家有娇妻了。
剑霜寒脸色怔松一下,无越已经带人回去了,禁制关闭之前,一道玉符落在了朝砚的手中,明显带着属于无悔的气息。
剑霜寒看到只当没看到,既然当面没说,极有可能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隐私之事却是不必事事窥探:“走吧。”
朝砚收好了玉符点头。
一行踏入界阵之中,小舟平稳,剑霜寒与无暇坐在一头,剑霜寒打坐,无暇在翻看着什么,他二人都属于安静之人,彼此待在一处即便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尴尬的地方。
而朝砚与朝纵坐在另外一端,之前的玉符被取了出来,朝砚贴于额头之上,待知道其中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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