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纵虽说不信替命咒的气运,但是历来中了替命咒的修士从无活过二十岁的,更别提踏入修行的行列之中了,对此,他是感激朝砚的。
“前辈谬赞了,”朝砚笑了一下道,“他自己很努力。”
“罢了,虽是都是浑水,但是若有睚眦族的势力傍身,一般人是不敢轻易招惹的,”崖君叹道,“你还是要多劝劝他,这种唾手可得的利益放弃了,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情。”
“有时候是有点儿傻,”朝砚笑道。
虽然嘴上说着不稀罕,不在意,但是当亲人真正在的时候,还是会有触动的,所以才不愿意打睚眦族的主意。
览清阁迅速扩张,凭借的自然不能只是以理服人,一力降十会这种事情朝纵也没少做,像是这种送到嘴边的肥肉,虽然里面可能扎了刺,但没有理由不咬的,剃刺这种东西,在人修之中学到的,在睚眦一族同样适用,归根结底还是有些许的在意。
而睚眦一族的报复,一般人的确承受不住。
崖君将一个玉瓶放在了朝砚的面前道:“这里是十滴睚眦的精血,一次只能融入一滴,待炼化之后再行融入,切记不可贪多。”
“好,”朝砚点头收下,“我会嘱咐他用的,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您。”
“什么事,尽管说,”朝砚笑道,“关于他的血脉遮掩之事,请您再遮掩一次,不要让他的血脉为他人轻易察觉。”
崖君能够察觉,说明修为在纯狐玥之上,那么以防万一,再遮掩一次有益无害。
“这个自然可以,”崖君捋着胡须道,“但是如果最后他真的能够成功洗净人族血液的话,转为睚眦之时,这份遮掩也会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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