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声大笑,明显没有将朝砚放在眼里。
朝砚笑容微顿,唇抿成了一道:“前辈请慎言。”
“罢了罢了,这新晋的天才也不过尔尔,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真是白生的这样好的资质了,废物,”他见朝砚隐忍退缩,越发的得寸进尺。
仙阶上品的资质的确很了不起,可惜年轻气性大的话,修为不到家,早晚要跌跤。
正是因为了不起,如果能够将这样的人在还没有成长的时候直接击杀了,他黄旗才算是扬名立万。
他这样的心思几乎是昭然若揭,朝砚负在身后的手扯了扯朝纵的衣袖,然后面色已经变得阴沉如水:“你说谁是废物?不就是生死台么,怕你不成!”
“师兄,别冲动…”方学蹙了一下眉头。
朝师兄从来不是冲动之人,即使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方学也能够了解几分。
“朝砚,”朝纵在旁劝阻道,“无谓为这样的事情与他争锋,一个弄不好可是性命的事情。”
“你也觉得我会输?”朝砚看向了他,然后从他的手中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手臂,眼睛之中带着全然的愤怒和冷漠,“不争,人都骂到脸上来了,将你的面子放在脚底下踩你不会觉得生气么?”
“不是这样的,”朝纵试图拉住他的手臂,却再度被甩了开来。
朝砚已经看向了那边的黄旗,眼神危险道:“上生死台,我的鸿蒙令中还有两点,黄兄必定不会吃亏。”
黄旗眯眼看他,本来之前还有所迟疑,可是看着朝纵眼中略带的血丝,甩了甩手上的鞭子道:“总算像个男人了……”
资质高有如何,气性如此之大,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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