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瞬间感觉到了些许的危机,现在的宗政昊还在出窍中期,但是他的资质比之朝砚他们差的也并不多,一旦突破,只怕他们这些榜上者就要让位了。
“即便资质输了,修行也不能输,”方学在旁说道。
方正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说的对。”
即使努力摆正心态,有时候对上这些佼佼者也会不自觉的怀疑自己,但是其实只是做好自己就好了,别人的成功并不代表着自己的失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虽然听起来不好,但是其实大部分的人都处于这个地步,能做的不过是让自己努力往上爬。
朝纵那边火舞满天,而朝砚那边的灵气蔓延开来的时候却发现宗政策同样是水系,水至刚至柔,可成弱水将人溺毙其中,也可成至尖之物夺人性命,同样是水系有好处,那就是强者为王,却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有丝毫水灵气的波动,双方都能够感觉得到。
朝砚从前不是没有对付过同是水系的修士,但是宗政策不同,他对于水灵气的感知超过朝砚的想象。
遍布湛蓝之色,冰锥在其中穿梭飞舞,却是每每触碰掉落成了冰渣的碎屑,地面凝结成了一片冰层,光滑如镜。
朝砚微微垂眸,随即踏空,随地而起的冰锥随之而来,正对的方向正是朝砚的要害,若非他躲得快,现在应该已经输了。
“朝兄果然厉害,”宗政策的长笛翻转,拔地而起的冰锥几乎以包围的架势朝着半空中的朝砚追逐了过去。
笛声悠扬,攻击越快,无数冰锥迫近,朝砚手中折扇开合,一一击中全无错漏,可那些冰渣掉落在地,却是将地面冻结的更加凝实了。
朝砚看着那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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