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的,防备不了他那一招,着实让人郁闷不已。
“我怎么感觉他越打越轻松了?”有人讨论道,“莫非之前是演的?”
“说挑战的是我们又不是人家。”
“好吧,说的也对。”
“他最后不会真的将一万鸿蒙点都拿走吧,那可太可怕了。”
“话虽如此,百位以上才是高手啊。”
“说的好像人家没跟宗政离打平手似的。”
哑口无言。
将近八千场一场未输,这若是放在鸿蒙仙宗之外不足为奇,但是放在鸿蒙仙宗之内,诸多天才之中如此战绩,早已将当年的宗政徽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至少当年的宗政徽无此战绩。
比斗台上还在继续,七千多的鸿蒙点绝对是巨大的诱惑,而付出的只是一个鸿蒙点而已。
那处白热化,却不知高空云层的空间之中数人也在围观此战,一战连着数月,还是连胜,崔镇时时注意星辰之上的动向,自然不可能发现不了,越看就越后悔当初没有把这个徒弟抢过来。
后悔的情绪蔓延,就觉得这事不能自己一个人后悔,得叫上小伙伴们一起,于是才有了诸多渡劫修士齐齐隐藏空间之中看他们之前中意的不得了的徒弟。
“如此天赋,当真是奇才,若是当时坚持一下,现在哪里有宗主的事。”
“此功法着实罕见,若能绵延下去,倒也不失为一种好事,”有修士说道。
“人人皆说朝砚胜过当年的宗政兄,宗政兄怎么看?”有人问道。
宗政徽手拂衣袖笑道:“当年一腔热血,名声倒是打的极其的响亮,如今得知胜过在下之人不知凡几,林兄切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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