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砚觉得自己的秘密也都暴露的差不多了,在凤栖梧面前再暴露一些也没有什么,毕竟在兄弟与灵兽蛋之间,凤栖梧完全可以捅兄弟两刀,现在算是自己人。
“只需要打开一点点禁制,我们就能离开这里,”朝砚笑道,“不过需要祖父配合,朝纵,我们要在这里再久待一阵么?”
“不用,”朝纵摇了摇头,或许是血脉力量的牵扯,他在这睚眦族中待的越久,对于这里就越是留恋,甚至连看那小不点的蠢睚眦都觉得顺眼了起来,此地不宜久留,否则可能扰乱心绪,还是尽快离开的好,“血脉影响太大。”
朝砚托着腮看他,压根不信什么血脉影响,血脉只是桥梁,感情是处出来的,朝纵与崖君也算是相处数年,就算是再薄凉无情也会有一丝的留恋,具体表现为朝砚叫祖父的时候他没有阻止。
如果朝纵不意动,朝砚才不会去叫,他这里台阶都铺好了,朝纵愣是想下不下来,也是难得的别扭。
“离开也行,想回来也方便,”朝砚本打算让人传达一声他们辞行的意思,却见崖君匆匆从远处赶来,眉头紧蹙,似乎遇到了难解之事。
凤栖梧本还有几分悠闲,见面问道:“发生了何事?”
“不见了,”崖君摊开了双手看向了朝砚道,“崖狞一族的尸体皆是不见了。”
“突然不见的?”朝砚唇角笑意微微收了一下。
崖君沉了一口气:“对,毫无征兆,连老夫都没有察觉。”
“看来有人早有准备,”朝砚沉吟了一下笑道,“也不知他要拿那些尸体做什么,但是还是要早做准备。”
“谁会要做准备?”崖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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