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道侣之情,人们力争上游本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只是从前这些话他只与朝纵说,对于眼前的人,却并无纠正他思想的念头,他又不是精神科的医生。
“你觉得呢?”神经病自己发表完言论以后,还想获得他人的认可。
朝砚笑着点头:“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可惜你却不那么认为,”齐冕笑道。
朝砚:“……”
那你问个逑。
太古洞府有险,关于鸿蒙仙宗坑害修士的言论也有所传播,一听那个话语的意思,朝砚就觉得流言纷扰之中就有齐冕的人的影子,流言是能够将事件扩大化最有效又最便宜的法子,他若不做才有鬼。
而一旦传的多了,流言似乎就变成了事实,引发更多无辜之人的愤慨,继而猜疑变成了声讨,似乎连鸿蒙仙宗这样的庞然大物都要撼动一样。
“人的劣根性,”齐冕摇头,“真是可悲。”
朝砚只觉得他这话未必是出自真心,但是想把他带成神经病的念头倒是真的,因为他每每说一句话,都要问一下朝砚认为如何。
身为阶下囚,朝砚自然只能附和,然后他就会觉得特别的满意,非常的病入膏肓。
声讨声众,有的甚至自发形成了组织围到了鸿蒙仙宗外想要讨要个说法,各大势力关注,却并未有任何的动作,直到鸿蒙仙宗的大门敞开,本来声讨的注视被那成堆的顶级灵石,遍地的宝物所迷,纷纷打砸抢劫的时候,鸿蒙仙宗大能出现,只一击,那颗星辰都化为了尘埃,不会有人生还。
从声讨者变成无礼的一方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倒让那声讨变得像个笑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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