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气息,他此时看着不像是一个渡劫修士,而是一个疲惫至极的旅人,找不到自己的目的地,却又无法停歇下来,深知自己一条路走到黑会死,却仍然要义无反顾的走下去,有时候不得不怀疑自己。
“真是可怜,”齐冕悠悠道。
朝砚冷声开口:“你闭嘴。”
“好,我不说他,就说下棋吧,”齐冕点了点棋盘,“该你了,不过好心提醒,我快赢了。”
朝砚强迫自己转回了目光,以往看着异常熟悉的棋盘此时看来却有几分的眼晕,正如齐冕所说,他的心乱了,人一旦有了弱点,有了牵绊,便不会如一人时那般的洒脱。
“或者你直接认输也行,”齐冕笑道,“若无他牵扯,这盘棋我本是……”
朝砚落子,直接将他的话打断,齐冕笑了出来:“我竟未曾注意到那里,失误了,你总有逆风翻盘的能力,是我低估了。”
他的子又落,棋盘之上清脆可闻。
睚眦族看着一如既往的平静,朝纵的仿徨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在人前,他仍然是那个名利双收的青年才俊,名声这种东西不是挡就能挡住的,尤其是作为新任的最年轻的渡劫修士,不仅将朝砚的光辉掩盖,更是将宗政徽远远的甩到了身后,成为了诸人仰慕的对象。
名声出来了,仰慕之人除了男子自然还有不少的女子,睚眦族中便有女子仰慕青睐,各大宗门似乎也是有意结交。
乱花渐欲迷人眼,繁花似锦,歌舞升平……而这一切都毁于一个看起来安静祥和的清晨。
那日万里无云,天空碧蓝如洗,就在这样的清晨,染着鲜血的头颅咕噜噜的滚落在朝纵伸着懒腰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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