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颤抖,因为反抗会带来更大的伤害。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左脸上的伤口。
求
裴逢星想过求饶,可是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脸上的这道划痕是一位姓秦的师兄不小心划伤的,说是他的脸长得恶心,惯会勾搭宗门里的女弟子。
他从来都没有。
裴逢星想起过往种种,蓦地心灰意冷,模模糊糊地想着:被她打死也好,只是不知道死在溪边,会不会脏了溪水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特殊的清凉,随着她手指的移动,引发了伤口处细微的疼痛,又很快被这份清凉压下。
裴逢星茫然地睁着眼,在水中的倒影中看见了她一手握着瓷瓶,另一手在往他的伤口上涂抹不知名的白色物质。
他浑身都僵硬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雪露膏。
阮枝主动对他解释,怕吓着他,拿出了比对待含羞草更甚的和软态度,顶级的伤药,效果特别好,这样抹上去,未来都不会留下任何印记。
裴逢星呆呆地听着她的声音,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可是他理解不了这整段话,更无法消化这之中可能存在的好意。
她不是讨厌自己的么?
是想要换个方法来整治他么?
裴逢星心底发冷,避开了她的手。
她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直接把整个瓶子都塞给他:你自己涂也行,我倒是忘了溪水还能当镜子用。
裴逢星依然沉默。
阮枝又拿了张丝绸的帕子出来,递给他:用这个擦吧,那块布太粗糙了些,你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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