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拿起玉牌打量,在背面看到了编号,是六。
阮师姐。
谢岍在隔壁队列小声地喊她。
阮枝侧过头,看见谢岍探头探脑的动作,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狗狗祟祟,想不被人注意到他在开小差都难。
每当这时,阮枝内心都会涌现出对谢岍的怜爱之心这孩子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阮枝同样小声地道:什么事?
谢岍的紧张激动都写在脸上,脸红的不行,指了指手中的玉牌,又指了指阮枝,问:阮师姐,我是八号,你是几号啊?
六。
阮枝还比了个手势。
谢岍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他的笑容将将绽放,就在温衍横空插入的问话中缓缓凝固
这位师弟,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呀?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一起高兴高兴嘛。
谢岍:
他猝不及防接受到了众人的注视,脸上的热度直接蔓延到了大脑,本来想说觉得自己的数字很吉利,由于温衍靠的太近了,脱口而出:我觉得温师兄很吉利!
温衍:?
很吉利是个什么形容?
温衍耐心地问:具体是什么地方吉利呢?
这
谢岍目光飘忽地哆嗦着,犹犹豫豫地道,脸吧。
温衍:
阮枝不忍心,出来帮忙打圆场:温师兄,他的意思是,您长得很有佛性,一定能保佑我们旗开得胜,顺利归来。
温衍:谢谢夸奖。
萧约不忍直视地别开了脸。
什么叫长得很有佛性,他们剑修,就算是夸,也应该说长得很有剑
第20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