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在他离家后不久,阮枝也上了寻华宗,两人便断了联系,但关系尚且不错。
没忘。
阮枝从善如流地跟着露出一个笑,当日一别,没想到还能再见,我是太过惊喜没能回神,贺大哥别见怪。
能从记忆里扒拉出来的称呼,还是幼时大人们教的煜哥哥,现在这么叫当然不合适,阮枝又不好冒然来一句贺公子,最后还是折中了称呼,既符合两人的关系又不至于逾越。
贺言煜眉梢挑了挑,倒没揪着这点,话锋一转便道:我写信回家,本想着引你去沧海宗,不成想母亲说你去了寻华宗,如今看你过的不错,我多少也能放心些了。
阮枝有些词穷,客气地道:劳烦贺大哥了。
这有什么劳烦的。
贺言煜伸出手来,行止半空又堪堪止住,对上阮枝不解的眼神只是坦然一笑,你现在都成了大姑娘,有些事确实不再合适了。
他眼中似有落寞,却并不表现出来,口吻仍旧热络:我们住在隔壁的悦来客栈,你若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只管去找我,不必拘束。
阮枝点了点头,又道了句多谢。
场面上的礼仪是做足了,但贺言煜终究不是她所熟知的人,她自然不会真的去找。
寻华宗和沧海宗交好,两边的弟子各有相熟,故而贺言煜来找阮枝说话不算太突兀,还有人顺势问了两句阮枝和贺言煜青梅竹马的关系。
一行人终于走进客栈。
阮枝打量着客栈内的布置,便听谢岍道:我觉得,那位贺公子对阮师姐,不太寻常。
嗯?
阮枝看向他,何以见得?
谢岍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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