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特意说这些话,就是为了让你不好意思收下。那你要是真的不收下,还信了他们的胡话,岂不是得不偿失,对不对?
裴逢星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她的眼睛似乎总是十分明亮,满载着动人心魄的希望与光芒。
他毫无异议地颔首,附和道:对。
阮枝如释重负,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你明白就好,安心收下,不要管他们说了什么。
裴逢星又应:好。
他拿出入门时分发的储物袋,安静又认真地一个个往里放。
阮枝视线游移,才注意到他的储物袋有些破旧,当即又拿出了一个新的储物袋递给他:诺,这个也给你。
不要了。
裴逢星大概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尽量想说话流畅些,语速维持在一个温吞的界限上,和缓得如午后透过重叠错落的树叶落下来的阳光,我的足够装下了。
他其实没什么东西需要装。
阮枝没收回手,道:想给你换个新的,你拿着吧。
听了这话,裴逢星的动作顿了顿,还是接下了:
好。
分别时,裴逢星和阮枝道谢,向她行了礼。
阮枝走出去一段路,约莫是想起了这件事,骤然回身,朝他高举起手挥了挥。
裴逢星看着阮枝在视野中微微蹦高了点的模样,想要回应,到底自己太僵硬刻板,回过神时阮枝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他从溪水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脸上的神情很陌生,是一个比较难看的笑。
裴逢星在溪边站了一会儿,已然察觉到今日在溪边继续待着不仅不能静心,还会起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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