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包养两个字确切地从他嘴里吐出时,谢岍开始回想种田的流程阮师姐说的对,外面的世界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危险了。
种田才是唯一安全的出路。
我、我瞎说的。
谢岍试图挽回局面, 萧、萧师兄说得对。
萧约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所以真是面首?
谢岍:
就没有一个阳间选项吗?
面对如此危急的境况,谢岍深吸了一大口气, 强行镇定心绪, 索性多说些:据说最开始, 阮师姐是替那个师弟出头,打抱不平。阮师姐心地善良, 友爱同门,许、许是看不惯那位师弟日子难过, 便多有照拂。
萧约静静地看着他,只说了两个字:
包养?
空气比方才还要冷。
气氛比方才更加死寂。
谢岍:
我刚才到底是为什么要嘴贱!
萧约没有继续在此处耗时间的意思,对谢岍道了谢, 折身便往来时的方向走。
萧师
谢岍怀疑他是气懵了,连方向都分不清了。
喊人的话刚出口, 谢岍想起阮枝,又住了口趁着萧师兄气昏了头,他正好去找阮师姐, 赶紧通知她, 好让她有个准备。
嗯!就这么干!
谢岍这般想着, 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算是要做一件大好事, 信心满满地朝着另一方向去找阮枝了。
萧约折返, 并非是真的气昏了头。
他只是有些心绪浮动,事情的发展远超他的预想,令他暂且不知待会儿该如何去面对阮枝。脑海中掠过了方才的那把伞,他便
第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