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约脸色苍白地看着被推到眼前的钱袋,视野中阮枝的手指一划而过,他的呼吸乱了几分,开口的嗓音低哑,阮枝,我那时候是说的气话。
阮枝望着他道:那你下一次生气,又会对我说什么呢?
萧约好似陡然被她戳中了某个死穴,背脊微弱地颤抖一瞬,搭在石桌边缘的手指猛地扣紧了:阮枝,我
阮枝竟然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求饶的情绪,好似在求她不要这么说。
可是萧约的姿态又不像是在求饶,背脊死撑着挺得笔直,只是脸色苍白得连唇色都淡下去,嘴唇微张,却迟迟没有说出合适的话来。
既然他不说,阮枝就继续说了。
萧师兄。
阮枝喊了他一声,唤回他的注意力,你希望我离你远一点,我做到了;你让我有自知之明,我也做到了。既然我都做到了你的所有要求,我对你也只有一点期许,至少你可以不要来管我的事吧?
萧约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有种失魂落魄的感觉,以至于出去还险些被门槛绊了一下,院门都忘了带上。
阮枝只好身体力行,多走了几步路,回头来对着空荡荡的石桌叹气:
哎,一个能够拒绝诱惑的成年人,是拥有多么强大的心灵啊!
呜呜呜她到现在还没办法从刚才摸到那一大堆灵石的鲜明触感中回过神来。
#馋又馋得很,白拿又不肯#
#干啥啥不行,口嗨第一名#
阮枝先前去做了任务,回来时一路小雨,她周身始终撑着一层薄而近乎透明的灵力屏障,故而快走到屋内了,她才突然想起来: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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