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阮枝随口胡扯, 我赌博了。
贺言煜难以置信地睁大眼:什么?
他震惊得差点掉队, 三两步追上去, 情急之下擒住了阮枝的手臂, 焦灼不已地问:你居然学会了赌博?
阮枝试图从眼中挤出一点落在眼尾的泪花, 不幸失败,只能状似羞愧地低下头:还请贺大哥不要告诉家中父母,我已经在努力还债了。
贺言煜的表情用被雷劈了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他神色恍惚,嘴中颠三倒四地喃喃:怪不得总觉得你变了许多
阮枝趁机回到了孔馨月的身边, 牢牢地挽住她的手,生怕自己落单又面临窘境。
孔馨月盯着她好了数秒。
阮枝:怎么了?
孔馨月耳语道:你什么时候赌博了?
这一点,是孔馨月特意去听了一耳朵来的。
虽然不合君子之道,但她又不是君子。
阮枝不假思索地道:就刚刚。
孔馨月:噗
阮枝也是灵感突现,顺杆爬想了个能让人性情大变的不良爱好,既能合理地解释她表现上的一些漏洞,又能让贺言煜对她失望、不再同她追忆往日情谊。
正是一举二得。
为了能让那位贺公子对你消了念想,你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孔馨月的眼神往后瞟了一下,意味深长地道,不过也幸亏你反应得快,否则不知道后面还能发生什么事了。
后面?
阮枝设想了一下,为了让我不要赌博,对我进行持续三天三夜的教导;或者是将我作为反面教材,告诫各位弟子不要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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