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她的手,眼中酒意困倦愈发深重,将睡不睡时,手上陡然间又爆发出极大的力量,猛地握紧了她的腕骨:
可我怎么能够说自己是选错了这二者之间,莫非竟是抉择是我自己反复无常,怨不得谁
阮枝被握得腕部生疼,不禁嘶了一声,正待发作,磕倒在桌面上的贺言煜猛然弹起
他面色潮红,额头鼓包,神色十分悲伤地大喊道:赌海无边,回头是岸啊枝枝!
阮枝:
萧约像是受了什么启发,拽着阮枝,哀切忧伤地跟着大声道:包养无边,回头是岸啊阮枝!
阮枝:
我他妈#@%¥#amp;*
这边的动静惊扰了宴席上的其他人。众人围拢过来的时候,萧约和贺言煜正在扳手腕,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无声地争夺着手肘下那张长方形的矮桌。
两人俱是严阵以待,聚精会神,仿佛眼下这场扳手腕的胜负有多么的事关重大。手背延伸至手臂的青筋暴起,往上是分明的肌肉线条,摆明了两人都是用了全力。
温衍认真地看向阮枝:他们两个确实只是喝醉了吗?
阮枝:应该是。
温衍打量了片刻,道: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请个医师来。
围观弟子将萧约和贺言煜分开,察觉到他二人似乎还有直接出手打架的趋势,连忙上前摁住二人的手,强行找着托词:
哈哈哈看来贺师弟和萧公子一见如故啊!
哎呀,这正是我们两个宗门之间的友好见证。
瞧这二位道友是何等志同道合,意气相投!
人被逼急了,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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