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方才对着顾问渊,他都颇有些嘴笨拙舌,难以在口头占上风。
顾问渊乜了他一眼,冷嘲热讽道:萧师兄怕是不敢说的。深夜无人,打晕师妹,抱着回自己的屋舍任谁都知道这是想要做什么腌臜事。
!!
温衍惊恐地差点跳起来,瞪大了眼睛望着萧约,萧师弟,你
事实并非如此!
萧约急急地打断,额间渗出了薄汗,些许慌乱无措,师妹昏迷乃是意外,而我不过是想送师妹去安歇罢了。
不算是说了真话,严格来说也不算是说了假话。
萧约深知自己钻了语意模棱两可的空子,心下发虚,愧疚感又层层涌上来。
温衍的表情顿时松缓了,不轻不重地舒了口气:原是如此。我就说么看来一切不过是一场误会。
他勉强地打着圆场,深觉萧约和顾问渊都是不居于人下的性子,此刻两人能在自己跟前听训,不过是凭着师兄的名头,还是以平息为主最好:萧师弟本是好心,而顾师弟同样是好心,出发点全是为了阮师妹好,担忧阮师妹的安危。这实在是不必走到拼杀的地步,误会解开便是了。
这一番和事佬的话说出来,萧约为没被拆穿而稍感庆幸,顾问渊则显然不满:温师兄,萧约这般说,你便这般轻而易举地信了么?阮枝为何晕倒尚不明了,且萧约方才所行的方向并不是回阮枝屋舍的方向,他到底想带阮枝去哪儿?深更半夜,萧约分明醉酒不醒,怎么又在外间游荡了?
这之中哪一点不是疑点,何以你随便听了个胡扯的理由,就武断地放过此事了?
一连几问,温衍活活听傻了,本就受到了太多冲击摧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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