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没说出半个字。
阮枝:
顾问渊从旁插刀,冷眼睇她:他做出如此下流不轨的事,不该被处罚么?
显然对阮枝的明知故问感到不悦。
阮枝更加困惑,迷茫中带着一丝震惊:萧师兄做什么下流事了?发酒疯已经算是不轨的事了吗?
顾问渊:?
温衍:?
萧约:?
三个人整齐划一地看过来,阮枝再次感觉到了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有、有什么不对吗?
顾问渊居高临下地审视了她一会儿,表情很奇怪:你以为我们在说什么?
阮枝斟酌着道:因为萧师兄喝醉发酒疯而要处罚他的事?
她留了个心眼,不管情况坏到什么地步,都不主动说出裴逢星身上的妖气。
顾问渊:
温衍的脑子也转不过来了:难道不是萧师弟昨夜对你做了些不太好的事吗?
阮枝了然,不大在意地道:
虽然萧师兄踹了我膝盖,但我打他的时候也没有留手,这应当算不上值得惩罚的事。
温衍:打?你们昨晚其实只是在打架?
是。
阮枝从温衍的这句问话中听出了端倪,飞快地应声,顺水推舟地装傻,我知道同门私斗是不允许的事,温师兄要是处罚萧师兄,我应当也是要一同受罚的。
温衍可怜弱小无助还懵逼,心里一番颇大的动荡起伏,好不容易接受了沉重的事实打击,到头来发现不过是场鸡同鸭讲的误会。
他俨然缓冲不过来,神色呆滞地点了点头,只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误会了,虚惊一场。幸好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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