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干笑道:不敢不敢。
不敢
萧约品味着这两个字,眼中疑惑深深。
他不明白阮枝的喜爱与厌恶为何能转换得如此快,正如他不明白自己对阮枝的感觉又是何时发生了改变。
她不是不讨厌他,而是不敢讨厌他。
因为怕他会揍她。
萧约垂眸看着她的发顶,林间透下的晨光将她的乌发照得愈发润泽亮丽,光洁的额头下,清透的双眸间或轻眨一下,像是藏于山中的懵懂小鹿。
即便她做了那种事,即便她与妖物可能有所牵连,此时此刻,萧约如此垂目望向她的时候,仍然觉得她脆弱美好得不能随意相待。
你先起来。
萧约道。
阮枝连连摇头:不敢不敢。
萧约:
他默了默,道:昨夜你似乎被妖气所控,这究竟
阮枝腾然站起,没有半分迟疑,顺手还拍了拍下裳。
萧约轻叹了口气,觉得无奈,又觉得有点好笑。他接着将话说完,这本就是他将阮枝叫走的目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阮枝一口咬定:我不知道。
萧约神色肃然,略微凝重:什么叫做不知,你将昨夜能记住的情况都细细道来,我且分辨一二。
阮枝只好再次现场胡编:昨夜我回到屋子后便早早睡去,醒来后就是在温师兄的房中,中间发生的事,我全无印象。若不是师兄们今日这番表现,我怕还以为自己不过是在屋内安稳地睡了一觉罢了。
萧约不禁思量:按照阮枝的这番话,她大约是在睡梦中被妖气所侵,而后浑浑噩噩地去了裴逢星的屋子将人绑起来欲行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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