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萧师弟从昨天起就很奇怪,同他说什么话都提不起兴致,后半夜一直在屋里修炼,我路过时想去讨杯茶喝都不成。总觉得他心情极坏,可又不是生气的样子。
顾师弟也是,我想与他多联络同门情谊,特去问候他,他却闭门不见,说自己喜欢清净。
还有裴师弟,我撞见他钻研剑法,有心指导,他几乎全程一言不发,没和我说超过十个字!
温衍说完这长长的一段,饱含沧桑地叹了口气:阮师妹,只有你能让我找到一点身为师兄的尊严了,难道我就这么惹人讨厌吗?
阮枝:
她中肯地道:师兄,应该确实是你找的这几个人不对,不是你的问题。
凑到看台边去的孔馨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忍俊不禁,并未直接参与对话。据说她近来同沧海宗的某位弟子走得颇近,一门心思都扑了上去,就连阮枝都不似往日那般频繁地见到她了。
沧海宗那边的看台人差不多到齐了,孔馨月忽然转身来拽了阮枝,急切又小心地指了一人给她看:师妹你看,那就是我这次看中的男子,是沧海宗上善长老门下的弟子,名叫景瑄。
听孔馨月的措辞,阮枝哭笑不得。
但阮枝也知道,孔馨月后来说的看中大多是玩闹性质居多,她单纯就是看着合眼缘的男子觉得不错。
顺着孔馨月所指看去,是一位穿着天青色贴身长衫的青年,模样生得不错,只是
景瑄这个名字,我总觉得有点熟悉。
阮枝垂眸沉思。
孔馨月大惊失色:不会这个你也刚好喜欢吧!
那倒不是。
阮枝毫不犹豫地否认,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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