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坐姿有些奇怪,细看之下才发觉这人根本没有腿。似乎是被人后天切断,囚车边沿还在往下滴着赤黑色的血,途径时,血腥味交织着难以描述的恶臭随风送来。
萧约性神一动,低声道:昌帝十八年,长街动乱。
景瑄道:不错。
为了那隐约的较劲心思,他主动解释道:在囚车中的人乃是当年扶持昌帝上位的摄政王,昌帝蛰伏多年,一朝夺权,为这位摄政王判下无数重罪。
阮枝没听过这段事,好奇地问:所以长街动乱,是摄政王的心腹们来劫囚?
不是
景瑄只来得及否认。
囚车停住了。
不是刻意停下,而是有一人长拜于前,拦住了去路。
那是一位样貌憨厚的中年人,打扮朴实,不过是平头百姓,跪下的身躯还在瑟瑟发抖,可是仍要放声高呼:摄政王为国为民,殚精竭虑,十数年来天下太平、风调雨顺,是摄政王大功!恳请圣上开恩,不要处死摄政王!
一呼百应。
长街上的民众纷纷跟着过来跪下,将前路堵得严严实实,千百人匍匐请愿:请圣上开恩,不要处死摄政王!
阮枝道:原来这位摄政王颇得民心。
景瑄点点头:昌帝之前的琰帝荒淫无道,举国皆苦。摄政王举兵宫变,往后十数年再无动荡,民众得以安乐,国家得以休养生息。
说到这里,阮枝便明白了:昌帝之所以要这么急着杀死摄政王,是怕民心所向如洪流,再迟一步他就彻底不是这天下之主了。
景瑄同阮枝说话时,萧约的目光偶尔会不经意地掠过后者,他在想:阮枝究竟有多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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