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看高常和裴逢星关系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打同门应该也没关系吧。
贺言煜不想承认自己有点酸,看不惯这格外同门友爱的样子, 插话道:枝枝,你们这队怎么只有你们两人?
阮枝拿不准怎么说, 看向景瑄。
景瑄假笑道:从第一层上来时出了点意外。贺师弟似乎同阮道友颇为熟悉的样子?
贺言煜坦然地回:我同枝枝自小相识。
景瑄笑眯眯的:难怪呢。
我这么大个师兄站在这里你视而不见,非要去打扰别的宗门的人。
阮枝没注意他们对话,她看着裴逢星给自己擦水渍的动作, 帕子很快被打湿,他仍然是狼狈的样子, 悄声问:你的赤炎珠呢,没带在身上吗?
裴逢星道:不起作用。
赤炎珠也不起作用,更别提其他的了。
阮枝抿了抿唇:是不是很疼?
不疼。
阮枝看他左腿压根不敢使力, 声音沉了点:真的?
裴逢星这才说实话:有一点。
阮枝站在他身边, 手臂微微抬起, 随时防备着他倒下似的:你是这样会舒服些, 还是坐下来更好?
裴逢星保持这个姿势有一会儿了, 不想挪动。他感受着如芒在背的四道视线,从容冷静地道:不知道。
他这么回答,阮枝便提议道:要么我扶你坐下试试?
裴逢星自然是应了。
落在他身上的四道目光陡然间更为强烈,有如实质。
阮枝小心地扶着他在洞内干燥处坐下, 不可避免地同他近距离地接触,即便已经足够注意还是会有些许贴近
第140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