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眼眶骤红, 神色哀戚地喊道:阮师妹,我对不起你啊阮师妹!
阮枝从他这副表现预见了不好的真相,大惊失色地扑过去, 声线紧绷:难道裴师弟他
一旁的景瑄看不下去,忍无可忍地开口:还没死, 只是昏迷不醒。
阮枝:
阮枝:哦。
她看向温衍,不解地问:
温师兄,那你方才说对不起我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哭着进来, 想着你估计心疼坏了自己的宠师弟没有被照料好, 我心中有愧, 觉得对不住你。
温衍说完, 反过来问道, 师妹方才又为什么是哭着进来的?
阮枝僵着脸:不是哭,是御剑的时候被风呛着了。
温衍:哦。
景瑄在旁默默地捂住半张脸,只觉得这个场面实在是非常不好评价。
阮枝胸腔里乱跳的心脏总算能稍稍平复,看眼前这场景也不像是发现了裴逢星妖气的样子, 她强装镇定地在床边坐下,打量着裴逢星:双目紧闭,脸色泛红,伤处已经被妥帖地处理包扎过。
她还悄悄地试了下裴逢星的脉。
阮枝的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没看见其他人,谨慎地问:裴师弟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
温衍道:医师已经来过,替裴师弟处理了伤处,说他体内灵力运转有异,还发着高热,可能是受伤引发的反应。不过那位医师也拿不准,我正准备让景道友去请上善长老来帮忙。
!!
阮枝的目光瞬间锁定景瑄。
景瑄也正看着她,目光不善又隐约在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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