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那么简单被发现了,他也会全然告别过去,洗经伐髓、重获新生。
景瑄眼神变了变:我明白了,你的那位师弟同样进入了幻阁十九层,修为大有长进。你心有不平,容不下他,又不好明面上去对付他,就想让他在受伤关头自生自灭。
阮枝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看景瑄有这么顺眼过:
谢谢你,自己帮我补全了理由。
你明白就好!
景瑄了然道:只怕萧约那边的情况也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吧。
阮枝干笑着打哈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毕竟我们是同一种人。
景瑄目光暗了暗,盯着阮枝脸上的假笑就觉得刺眼,他别开视线,言归正传,你即便想让我不请师父过来,温衍那里怎么说,我派掌门、长老面前又怎么说?
阮枝:裴逢星的情况又不紧急,温师兄本就是为了稳妥起见。你就说一时没找到上善长老,路上耽搁了,尽量拖着时间就是了。
景瑄皱眉,不赞同她的说法:你既想成事,怎么却谋划得如此漏洞百出。
具体发挥自然还要看你的了。
阮枝皮笑肉不笑地压低声音威胁道,景三公子别急着恼火,你可得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别做出后悔的事来。这次帮了我往后就两清,否则幻阁里你谋害萧约的事我便直接抖落出去,我们鱼死网破,谁也讨不着好。
景瑄简直要气笑了:谋害萧约,你也有份。
但我的顾忌可没你的多,你若不帮我,且等着看我敢不敢了。
景瑄被说中心思,眉目阴沉,你又怎么敢肯定我一定会被你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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