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逢星垂着眼,一边拿东西,一边道,不知季姑娘怎么就摔倒了?
季文萱等的就是他问这个。
但这事需有技巧,不能一问就说。
季文萱深谙此道,身躯颤了颤,眼中再次盈泪:没、没什么的。
裴逢星东西拿完了,修长的手指挨个摆弄那些瓶罐,仍然没有为她上药,疑惑道:我看季姑娘方才表现不大寻常,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季文萱眼中的泪落下:其实方才是阮姑娘推我出去,我知她是好心让我快走。可是力气大了些,我太无用,没能站住。
裴逢星蹙眉:即便是力气大些,也不至于你直接摔倒吧。
这
季文萱状似为难,表面上还要为阮枝开解,可能是阮姑娘当时太紧张了些,又或者是我先前惹怒了她,让她难受了。
裴逢星眼睫轻抬:季姑娘先前和师姐有过节?
季文萱慌忙摇头否认:肯定不是为了这件事。裴公子,你别再问了,不过是场意外而已,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裴逢星不言不语。
屋内静默一阵。
季文萱正觉得奇怪。
裴逢星便忍俊不禁似的,笑了出来:
扑哧。
季文萱不明所以:裴公子你笑什么?
裴逢星单手支在桌上,目中笑意流转,浅色瞳仁中满是别样光华,令人见之倾倒,如遇春风。
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季文萱如坠冰窖:我在笑你蠢啊。
季文萱万分惊愕,说话都无法顺畅了:什、什么?
裴逢星端坐于桌边,脸上还残存着方才笑意的痕迹,分明是个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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