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前辈了。
众人一同迈入府门。
裴逢星斟酌着对季父道:季前辈可多注意些季姑娘的状况,清心丸虽足够,但
他的话未说完,季文萱迫不及待地打断道:我根本就没有受瘴气影响!
文萱,你太失礼了!
季父呵斥道。
季文萱不服气地拽着季父的手臂:爹,您还不信女儿吗?女儿真的没有受瘴气的影响。
不论有没有,裴逢星所言都是为了季文萱好。
季文萱打断裴逢星说话,便是失礼。
季父还是很拎得清当下的事情逻辑,板着脸让季文萱住嘴。
先前为裴逢星打抱不平过的弟子忍不住嘟囔:还说没受瘴气影响,都把裴师弟的肩膀砍伤了。
季文萱辩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现在已经全乱了套,觉得裴逢星做什么都是阴谋,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在被裴逢星算计。
这个人太可怕了!
季父脸色陡变:季文萱!你怎能毫无悔过之心!
季父能守住季家产业并发扬,不说私下,当着人前的为人处事皆是公正无私。他见季文萱死倔着性子,当即罚她去闭门思过。
季文萱不敢相信自己在家中还要受委屈,通红着眼气冲冲地走了。
裴逢星缀在阮枝身边,低声叮嘱她:季文萱似乎不想善罢甘休,你不要和她走近,别受她蒙骗。
那你还要留下?
阮枝抬眸看他。
裴逢星正半阖着眼思索,他瞳仁颜色浅,眼下这颗如点墨的泪痣正正是锦上添花,为他平添了几分清冷的魅意既多冷淡,又勾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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