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出来,阮枝接下来的攻击全都停止了:顾问渊?
还真是你啊。
顾问渊哂了一声,顺手捡起相思剑,朝她走来,我出来散个步,好端端地被你追着打,我还以为是什么入侵的贼人。
阮枝十分无语:是我坐在这里吹风,好端端地看见有个黑影,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鬼呢。
顾问渊这一手先发制人、倒打一耙,她一定得记住了,好好消化,将来学以致用。
顾问渊把剑扔给她,仿佛嫌弃又似故意笑她:
回嘴也要学我的话,怎么这么没出息?
阮枝手忙脚乱地去接剑,抽空白了他一眼。
啧。
顾问渊欠揍地摇了摇头,像模像样地感叹,恼羞成怒了。
阮枝心平气和地道:毕竟狗咬我一口,我总不能去咬狗一口。
哪知顾问渊半点没有生气的样子,似笑非笑地道:既然如此,你能学狗说话,看来你与狗也是同类啊。
这话简直是把他自己都骂进去了前头说阮枝学他说话,现在说阮枝学狗说话,可不就是自认了是狗么?
放在旁人身上是得立马跳起来反驳的事,绝对不堪受辱,偏偏顾问渊接受良好,半点看不出怒意,还能反着来拉她下水,一起做狗。
阮枝硬是被他噎住了。
想来是她近来心情不好,状态不佳,改日再战一定怼死顾三狗。
事已至此,别说愁绪无限地思量,阮枝连纠结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同顾问渊顺着小道往回走,中途还碰见了巡山的弟子。
是阮师姐和顾师弟。
弟子见了礼,神
第18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