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师弟贸然进去,恐怕不妥。
搁在旁人身上,这句话可有说头了。
顾问渊却侧眸道:言则,裴师弟从未踏进过这间屋子,是么?
语气虽淡,却无形加重了质问。
裴逢星脸色一僵。
顾问渊毫不犹豫地迈步进屋,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距离门扉一尺之远的裴逢星:
章昀珊觉得裴逢星几乎马上就能冲进去和顾问渊打一场了,可裴逢星到底是没有顾问渊那么自行其是,性子和软些,生生忍住了。
一个太乖,一个太野。
这两人之间也不好选啊。
章昀珊在心底为阮枝默哀了两秒。
屋内的阮枝也正在为自己默哀:
为什么我养病的时候还要被迫追人!
是谁把顾问渊传送过来的!!
从顾问渊推门进来,直到在她床边凳子上落座,阮枝都保持着呆若木鸡的状态,完全不想接受现实。
顾问渊的视线在她脸上打转,嗓音懒散:
听闻你高热不退,这是烧傻了?
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阮枝的手指抓着衾被玩,垂眼不看顾问渊,这是高兴的。
我看着怎么不像。
精明狗,难伺候。
阮枝撇嘴,小声嘀咕:不像就不像吧。
顾问渊注视着她,看她手指胡乱拿被面打着结,无声地弯唇:病起来,脾气也大了。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你会看病?
阮枝不掩意外。
不会。
顾问渊丝毫不觉羞赧,否决得理直气壮,看有没有不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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