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左右不缺它这点吃的,遇着了就是有缘。
阮枝蹲下,试探性地伸出手,狗狗先是退了点,静了一阵,又略略向前凑近了。
孔馨月愤慨地道:欺负它的人都不会心虚愧疚吗?
裴逢星站得离小狗也很近,闻言淡淡道:有些人便是如此,不会对一只狗感到愧疚。
阮枝敏感地察觉到有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正在rua狗狗的脑袋和下巴,动作很轻,试探为主。狗狗没有感觉到威胁,愈发放松,眼睛都眯了起来。
孔馨月指着狗狗道:你们看,它的尾巴摇得好欢。
阮枝看着忍不住笑了:真可爱,太招人喜欢了。
她看狗狗不抗拒了,伸手将它抱到怀里。恰好这时裴逢星往前一步,她只要侧身幅度大点,不小心就要撞进他怀里。
阮枝及时刹住了动作。
果真么。
裴逢星垂眸,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一眛摇尾巴讨好的狗,就能讨人喜欢么?
阮枝下颌绷紧一瞬,又松缓:不是狗,当然不能,因为不需要做狗会做的事。
裴逢星唇角掠起嘲讽的弧度,视线移开,含着淡淡的冷意;却犹豫缓慢地伸出手,轻柔地触碰了下狗狗的身躯。
像是怕吓着它,一触即走。
裴逢星转身进了扶摇阁。
孔馨月即刻凑到阮枝身边来,面色凝重:你和裴师弟吵架了?
不是。
阮枝含糊道,有别的事。
孔馨月不信,一本正经地问:不是吵架那他为什么要骂你是狗啊?
阮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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