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阮枝会过意来,你这个都的范围是不是也包括了我?
裴逢星怔了一下,表情松动了几分:没有。
他略侧身,避开撞过来的行人,道:我只是想,不论是信任还是怀疑,你若从一而终地坚持,或许会好些。
阮枝停下脚步。
裴逢星亦然。
四目相对。
裴逢星率先移开目光,看向她右侧:你要找的铺子,似乎到了。
回春堂的招牌近在眼前。
像这种城内大的药铺,多少能接触到一切特殊药材,应对紧急处理不成问题。
阮枝往那方走了两步,嘴上道:我先过去,你
她回眸,望见裴逢星仍静立在原处,阳光自他头顶洒下来,他半垂着眼,大概是握剑姿势不适应,他正调整着拿剑的方法。
察觉到阮枝话音断在半截,裴逢星抬眼,道:我在此处等你。
不用了。
阮枝惊觉,似乎他已经无数次地这样看向她,说话间不由得慢了半拍,你去找个视野好的茶馆歇一歇,我这需要费些工夫。
裴逢星目送她远去,视线转了半圈,朝斜对角的小茶棚走去,却忍不住,再次回首。
阮枝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拿剑对峙的那一下,应该是真的吓到她了;可她没有拒绝同行,还主动和他攀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最开始她信任他,后来是怀疑。不论是哪种,她都没有坚持到底,随波逐流的散漫态度,将他的心也引得动荡不安。他已经不能确定阮枝是否完全放掉了他的那根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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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枝进了回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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