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虽说魔界不大重礼节,但顾问渊自认没办法在阮枝面前将吃下去的东西又吐出来,哪怕这东西酸得他天灵盖都要通了。
咳咳!
强行咽下后,顾问渊喉间不可避免地爆发了一阵咳嗽。
阮枝很是善解人意地为他拍抚背脊。
顾问渊眼神复杂得犹如深潭,他哑着嗓子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就是普通的果脯啊。
阮枝道。
顾问渊没好气地道:酸死了。
他看阮枝没有立马跳起来反驳,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你是故意的?
阮枝难得露出一点心虚的样子:
手边没有其他甜食,就想着这个也好,起码能
在顾问渊的死亡注视下,阮枝轻声说出后半句:以毒攻毒,以酸止苦吧。
谁能想到顾问渊舌头这么敏感,苦和酸都受不了。
顾问渊:
他冷着脸指向大门:出去。
阮枝这下倒是乖觉,跑得比兔子都快。
徒留顾问渊在殿中捂着嗓子,被苦味和酸味冲击得面容扭曲,近乎龇牙咧嘴:他是不是对阮枝表现得太过宽容了,才几天时光她就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开始蹬鼻子上脸,半点身为寻求庇佑之人的自觉都没有。
昨天就该让她在暗牢多待一会儿,不该马上就去接她。
但她今日起早就是为了给他熬药,似乎勉强能够功过相抵?她是算准了才敢这么做的吧。
顾问渊一时想不出具体的结果,索性作罢,整整喝了两壶茶才把嘴里的味道消下去。
一位魔兵匆匆来报,显然是知道他醒了才敢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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