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如花的糕点摆在碧绿小巧的盘子里,煞是喜人。
阮枝拿起一块,将将咬了口,便觉出和她平日吃到的味道不大一样。
她多打量了几眼。
对坐的裴逢星开口道:糕点不合口味?
唔,挺好的。
阮枝对某次她食欲不振而隔天就换了厨子的事记忆深刻,因此对食膳的评价分外当心,就是味道和之前的不同,觉得新奇。
新奇?
裴逢星重复着这两个字。
这算是好还是不好?
阮枝毫不费力地听出他的潜台词,连忙补充道:挺可口的。
裴逢星轻抿的唇角松了松:合胃口就好。
说着,裴逢星还将另外两盘阮枝没碰的糕点也往前递了递,好让她都能品尝到。
这个反应
莫不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他没打算找厨师算账?
阮枝接连吃了剩下的两样,并着温热的茶水,下车时就已经饱得七七八八了。
裴逢星仿佛心情不错,下车时被匆匆跑过去的行人接连撞了两下嘴角的笑意却还是没落下。
当心些。
他对阮枝叮嘱道。
此时天将擦黑,遥远天际还余下最后一抹晚霞,似画布边缘滴落的色彩晕染。
街上行人来往,摊贩酒楼皆挂起各色花灯。放眼望去,长街璀璨,灯火迷人眼目。
行了片刻,夜幕已彻底笼罩整片天空。
裴逢星提着盏兔子灯,内里燃烧的粟芃草将橙黄色的灯身照得愈发莹润漂亮:师姐,你看这盏灯,多可爱。
分明两人的身份、处境都已改变太多,他却仍是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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