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剩下那部分只是不作为的,小惩大诫就算了。没必要一次性把人员全清洗换血。
处理了一段时间的魔界内务,阮枝对这类政治上的事也多了些认识和感慨,不能一竿子全部打死。毕竟偌大一个魔界,只有魔尊一个人也是玩不转的。
唔。
顾问渊下令的动作止住,你说得对。
他大手一挥,当即改口:先不处置了。
等着接受命令的下属:??
你们这对魔尊夫妇好随便啊!
下属呆在原地。
顾问渊侧首,方才对着阮枝的温情口吻荡然无存,语调平平却极富压迫性,目光漠然空洞如视无物:你还在等什么?
下属吓得一个激灵,当即行礼告退,速度快得堪比逃跑。
阮枝望着下属远去的背影啧啧称奇:顾尊主威严无匹,常人难及啊。
哪怕顾问渊这段时间都没做什么足以称得上是恐怖的事,魔界众人还是对其畏惧不已、讳莫如深。
下属一走,顾问渊便没了正形。
他随手把书简扔开,瘫在银狐毛制成的软垫上,往后一靠,脑袋歪向阮枝那方:魔界风气如此,太过和善他们只会认为你可欺。
阮枝坐姿不同于他这般随性懒散,却也是支着手肘半靠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眼前这堆积成山的奏折:看来你对此深有体会。
论政务,自然是听你的;论威慑下属,还得听我的。
顾问渊懒洋洋地道,时间再长一些你就会明白了。
得了吧,政务也不必听我的。阮枝毫不留情地拒绝,伸手指了指桌案下方分摞堆积的书简奏折,这么多,要看
第316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