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现顾问渊就单纯只是在散步而已。
这里的魔都是这么过日子的吗?
身为魔尊过早开始退休养老生活是否搞错了什么?
半路上,阮枝又将未竟的话题重提:你之前去寻华宗的禁阁,没能寻到解决的法子么?
顾问渊不动声色地道:
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件事来?
阮枝正色道:因为这事很重要。
顾问渊眼睫低垂,脸上那副落拓不羁的神情短暂沉寂,随即恢复如常:在寻华宗夜探禁阁那次你不是知道了么,惊动了人,没看着什么。
其实他看到了。
禁阁内有本载,妖魔结合有悖天道,当受天谴,不存于世。
阮枝脚步停下,忧心忡忡:那怎么办?骨头的作用也不能保证你安全无虞吗?
无虞。
这个词可和他没什么关系。
顾问渊面上满不在意,视线却注意着阮枝的表情变化,口吻随意:我这次恢复得这般快,往后也不过是几日的事,不必担忧。
阮枝不假思索地道:可是你会疼啊。
顾问渊一顿,随即笑开:
我早就习惯了,算不得什么。
他确实在逐渐适应那份撕裂蚀骨的痛楚,从前亦不觉得这有什么,索性是他与生俱来就带着的东西,苦中作乐还能想一想这也算是个伙伴。但是
当阮枝为此挂心不已,他感到被关切的愉快时,好像也骤然多了一个难以抹除的缺陷,唯恐令她因此而心生退却。
顾问渊视线游移,迅速扯了个话题来转移阮枝的注意力。他抬了抬手:说起来,你近日似乎总会瞧着这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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