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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枝觉得自己窥见了真相,她平静地施术, 淡然地起身,从容地打开房门, 然后对上了门外正打算敲门的顾问渊。
双方不约而同地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沉默中。
这场对视前所未有地持续了足足七秒。
阮枝认为七秒足够自己发挥鱼的记忆强行忘记心境片刻的尴尬与动摇, 她自以为镇定地主动开口:你来了。
顾问渊直觉她有点反常, 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处不对劲,于是他稍显谨慎地点了下头, 矜持地道,是, 我来了。
这对话就很武侠。
阮枝亦沉着冷静地点了点头,无声地轻吸了口冷气,她果决地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我大概是失忆了。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多少事,说吧, 我承受得住。
顾问渊:?
阮枝神态颇为大义凛然。
顾问渊半信半疑,视线上下打量阮枝一遭,斟酌着问:你是从什么地方开始不记得的?
阮枝语气忧愁:从我们不欢而散那天晚上, 我睡了一觉, 之后的事都不记得了。
顾问渊:
阮枝犹在真心实意地发愁。
顾问渊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覆到阮枝的额上。
阮枝缩了缩肩膀, 被捏耳尖的触感还留存在脑海, 她有些不自在:你在干嘛?
顾问渊义正辞严地道:
人界有个说法, 叫脑子烧坏了,我看看你是否发了高热。
阮枝:
她同样面无表情地拍开了顾问渊的手:我觉得你在侮辱我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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