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司的女史往日拿药,是凭经验,还是说有类似的药方记录让她们可以对照着拿药。”
司药说:“多半是经验。”
张羡龄想了一想,这时候的人做事的确重经验,轻记录,也不能说不好,只是对于医学的推广而言,未免有些不便。
她沉吟道:“无论是司药女史,还是女医,我希望你们从今天开始,注重用文字的方式将自己的经验记录下来,集结成册。譬如什么病有什么症状,该怎么治,该开什么药,剂量如何,吃多久。”
“这种医疗手册做好了,以后还能作为教导新女医的教材。”
……
张羡龄的声音回荡在西暖阁里,讲到开心时,她甚至会轻声笑起来,眉眼弯弯,鬓边毛茸茸的小碎发一颤一颤的,姗姗可爱。
不像是皇后,倒像是领居家的小女儿。
谈允贤不自觉地,嘴角也微微有些上扬,听她说着自己的奇思妙想。
有很多想法,是谈允贤头一回听说的。乍听之下有些奇怪。比方说皇后娘娘强调,看诊时女医一定要常洗手,手上不能有半点污渍。
谈允贤虽说不大清楚原理,但她还是将这一点一五一十地记在白纸上,毕竟是皇后娘娘金口玉言,管他有理没理,只要娘娘开了口,她们下面人就一定得奉为圭臬。
对于皇后娘娘所说的女医院,谈允贤也十分感兴趣。她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听说过有女医院的。从前祖母出诊,也只是在闺阁之间,看的病人也是相熟的夫人小姐。十天半个月能有一位病人相请,已经是不可多得了的。若真如皇后娘娘所言,后宫的宫女都要去女医院看病,那她一日岂不是可以接诊三四
第4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