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妾愿意。”宋持盈很是激动,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肯定过了,因此格外兴奋。她的两靥甚至透出淡淡的粉红色,就是最好的胭脂也比不上此时此刻,她脸上的一抹微红。
张羡龄见她高兴,自己也欢喜起来:“那就这样说定了,你再整理一下,所用的语言最好还要通俗些,比如用生活中买卖东西的例子来解释,若是有例图就更好了。这些小宫女读书不多,要是满篇‘之乎者也’,怕是读得艰难。”
“我仔细问过了,按例,命妇每逢初一、十五都可以进宫参拜。还有十来天,希望那时候你已经整理好了。”
宋持盈用力点了点头。
因时间急,没空说其他的,张羡龄把她好好夸了一顿。然后火急火燎地往清宁宫去。
张羡龄没踏进清宁宫的主殿,就听见一阵说笑声。她分辨出周太皇太后的笑声,有些惊讶,老人家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了。
等进了主殿,看清了在场之人,张羡龄便明白了周太皇太后为何这般高兴。
大年初一,已经出嫁的公主也回到宫中来了。
周太后一共生育了二子一女,宪庙老爷已经驾崩,另一个儿子崇王就藩之后,按照祖制再不能返回京城。如今能够见到的,唯有一个女儿,重庆大长公主。
张羡龄进殿的时候,重庆大长公主正陪着周太皇太后坐在铺了黄色百鸟朝凤宫缎的罗汉床上。
重庆大长公主挽着周太皇太后的胳臂,正笑着说些故事。她生得微微有些丰腴,皓腕上戴着一对水灵灵的翡翠镯,同周太皇太后坐在一起,谁都认得出,这一定是一对母女。但重庆大长公主的脾气却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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