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以下者,是不能用金器的。
只是万岁爷有命,宫女绝不敢反驳,立刻答应了一声。
张羡龄不好拂了万岁爷的面子,诧异地笑一笑,抬眼看向金淑。
金淑会意,连忙道:“不用那么麻烦罢?妾身用这碗就很好。”
“不妨事。”朱祐樘坚持,“要是放在民间,朕还得称呼夫人一声‘娘’。”
这一餐饭,金淑到底是用的金器。
饭后,张延龄不知为何,又哭闹起来。金淑一边抱着哄,一边告罪:“实在对不住,这孩子吵瞌睡了。”
“抱到后殿去睡罢。”张羡龄让周姑姑领路,带金淑和小弟去一间摆了塌的东梢间歇息。
哭声渐行渐远,逐渐听不见了。
朱祐樘同张鹤龄说了几句话。
十岁的小男孩,生得浓眉大眼,很精神。虽然是桀骜不驯的性子,却也并非不识时务,在皇帝面前,自觉放低了身段,有问必答。
“如今读的什么书?”
“最近在读《左氏春秋》。”
朱祐樘点点头:“春秋涉及国家多,人物也多,不好读。宫中有宋濂为懿文太子所写的《春秋本末》,是按国别来分的,有助于你理解。”
他吩咐近侍道:“李广,你等会儿找一本《春秋本末》出来,送给张大少爷。”
说了几句话,有宫人来通传,说是太皇太后听说中宫娘娘的娘家人进宫,想见一见,请诸位去宫后苑相聚。
朱祐樘午后尚有政务要处理,去不了。张羡龄便带着金淑与张鹤龄去了宫后苑。
路上,她特意叮嘱了张鹤龄一番:“在周老娘娘面前,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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