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看,又谦虚了不是。”高翰林脸上笑嘻嘻的,心里却腹诽道,你杨廷和还才疏学浅?蒙谁呢!十二岁便考中了举人,登进士第的时候也不过十九岁。虽年轻,却半点傲气都没有,做事尤为慎重,平常也不见他怎么说话。
高翰林劝:“事到如今,已经关系到咱们南党的颜面,你也是南人,总不能坐视罢?”
“我并非要置身于事外,还请再给我一日时间。”杨廷和将书合起,诚恳道:“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高翰林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叹气道:“行吧,我寻个理由,把集会推到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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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来文臣私下里的争论,朱祐樘也有所风闻。
司礼监太监覃吉同他提起此事,不由得有些纳闷:“奇了怪了,虽说这些官儿没事就要找个理由吵一吵,但怎么忽然就为了‘格物’吵起来了?如今还夜夜办集会,兴头十足。”
朱祐樘自然是知道士林之间的这场风波是从何而起的,他也没想到,笑笑在宫内给公主们上一堂格物课,竟然会七弯八绕给前朝的文臣带来了影响。
不过这也是好事,文臣们把精力放在辩论上,近些天来所上的挑刺的奏本都少了些。从前他要画师画一副画,都能收到长篇大论的奏章,唧唧歪歪劝万岁爷绝不可沉迷于书画。
难得呀,能看臣子们的热闹。
朱祐樘问覃吉:“如今争论的怎样?可有结果?”
覃吉道:“依如今的情况来看,北党隐隐占了上风,若是明日集会没什么出彩言论,怕是北党会辩赢。”
朱祐樘点点头:“那明日的集会,你派人私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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