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宫娘娘为何知晓她的姓名,但还是上前一步:“正是民妇。”
“邵老娘娘同我说,你接生极有经验。”
“大家都是经验丰富之人,民妇是仗着年纪大几岁。”林老娘笑道。
张羡龄也命人打听过林老娘的事迹,对她本就有好感,如今见她生得慈祥,心里便认可了林老娘。
等到说了几句场面话,张羡龄便让几位产婆下去歇息,却唯独将林老娘留了下来。
她命宫人搬来一个绣墩,给林老娘赐座。
“人多口杂,有些话也不好说,所以才将你留下来。”张羡龄道。
林老娘只坐了绣墩的前半部分,笑道:“能让娘娘另眼相待,是民妇的荣幸。”
“我是有些关于生产的问题想要请教你。”
毕竟是初次有孕,张羡龄心里其实也是慌得很。穿越前她曾看过生产的纪录片,手术台麻醉医生全都有,可也有产妇出意外的。如今她要在明朝生孩子,虽贵为皇后,可医疗器械等物一应全无,每每念及此,她就难以心安。因此一听闻稳婆入宫,便立刻宣召。
她问林老娘曾经的接生经过,接生过多少人,遇过什么难题,婴儿产妇存亡率如何……一项一项,盘问的极其仔细。
林老娘一一答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张羡龄听完之后,只觉心里更加慌得厉害。
总结下来,基本全靠产妇自己扛,扛得下来,皆大欢喜;挨不住,自认倒霉。
“那遇到产难之时,该如何呢?”
“民妇会用手掏出来。”
林老娘将自己的一双小手伸出来,摊开给中宫娘娘看。
张羡龄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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