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容禀,有张家的消息。”
张羡龄有些纳罕,张家有什么要紧事,还得通传到内廷来?
“什么事?”
“寿宁伯之妾汤氏亡故。”
汤氏?张羡龄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这一位是谁,是张峦的小妾,安静的像影子似得,只有给张羡龄打帘子的时候有些许存在感。
汤姨娘的事,与张羡龄关系不大,从前接触的又少,因此如今人没了,她也难过不到哪里去,只是有些惋惜,叹红颜薄命。若是她记得不错,这汤姨娘比娘亲金淑还要小七岁呢,结果如今便去世了。
等金淑来了坤宁宫,张羡龄便把汤姨娘病故之事说给她听。
金淑扶着椅子缓缓坐下,静了好一会儿,才叹息了一声:“离家前,她还向我请安来着,没想到,那竟然是最后一面。”
“世事无常。”张羡龄道,“不过她骤然离世,家中想必暂时也无料理家事的人,我想父亲的意思,是想让娘回去。”
金淑点点头:“确实得回去,你和小爷我如今是一点不担心了,只是鹤哥儿还没成婚,延哥儿还小,我得回去照看着。”
她低垂着眼眸,慢慢转起手腕上的翡翠镯,忽然道:“大姐儿啊,娘想求你一件事。”
“怎么了?”
金淑有些难为情,轻声道:“你汤姨娘膝下无一儿半女,又是妾室,若按常理,连牌位都进不了家祠,没有香火供奉。倘若……倘若能给她追封个名头,就是一个七品孺人也好,至少到了阴司里,也不会受小鬼们刁难。”
张羡龄闻言一愣。
金淑连忙补充道:“当然,要是太过为难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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