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官府的算什么?便连镇守此地的镇北王都要称我们大当家的一声兄弟呢,还有什么好怕的?
架着齐墨的两个土匪不再等候,粗暴地把他扔进了轿子里。
齐墨只感到后腰处传来一阵钝痛,不用想便是青了。
现在容叔生死未卜,这儿不比京城,他一点亲故也没有,就连这里镇守一方的镇北王也早和匪患勾结一窝——
齐墨闭了闭眼,心道他这么些年,还真是没遇到过这么背的点儿。
马车行进得摇摇晃晃,险些把手脚皆不能动作的齐墨给甩出去。齐墨经过这一颠簸,手脚处的麻木劲儿竟然下去不少,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还是麻木不堪,但至少有点知觉了。
他这一动不要紧,方才还平稳如水的心脉忽然如同被火燎着了,烈火滚烫,顺着他的躯干弥漫到了四肢百骸,整个人好像要烧着了一般。
齐墨心一惊,皱着眉看着自已还不能动的手。
这蒙汗药不纯,还掺杂了一些催/情的药物,机缘巧合之下,虽是解了蒙汗药八成药效,却更难以忍受了。
马车忽然停下了,齐墨屏着呼吸,沉下心来分辨外头的声音。
土匪小头目可能上辈子嘴开过光,车还未行至山下便被人拦了。
拦他们的人穿着一身浅蓝色骑马服,腰间插着一把未出鞘的剑,正冷漠地看着小头目:
“尔等是何人?如此挡道,不知今日我府上公子在此打猎吗?”
小头目本就心虚,眼神躲躲闪闪,勉强应付道:“小人,小人今日带着生病的侄子回乡,未曾听过有大人在此打猎……小人这就走!这就走!”
“慢着。”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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